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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鸾传

刺鸾传

分类:奇幻玄幻

时间:2022-11-25 12:42:04

作者:CC月读

最新章节: 第六回 来头不小的千户们

编辑:旧梦拾遗

点评:文章文笔优秀,精彩非常,引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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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星海观月 拐个美男进礼堂 老板气呼呼 妈咪逆转胜 老婆千金不换 我能无限暴兵 谁都别想继承我的亿万遗产 锦鲤王妃有空间 贵妃有心疾,得宠着! 神圣罗马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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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元朝万历年间,生活……在繁华热闹江南的医女许望,本我以为萍水相逢的那个家伙,而已个普普通通的刺儿头。她怎么也没想起,这个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更年轻男子,不但在兵变中救她一命,此外也在她面前,亲自动手杀掉了钦差……这个手持鸟铳(火绳枪),被各路豪强世界公认为大明第一神枪手的家伙,押送许望,和她一同踏往了南下寻兄之旅。谁能想起,这个名为永恂的男子,他南下的原因之一,居然是暗杀现今朝廷头号重臣、皇帝心腹——咸宁侯仇鸾一路上,海贼、倭寇、白莲教、锦衣卫,各方势力人马轮翻出场,情势错综复杂,这趟刺鸾之旅,前路漫漫凶险万分万分……1V1非架空非再次穿越非重太子太傅、三大营总督、咸宁侯仇鸾上疏,称吾皇仁德,精诚动天,可传诏于各地齐办打醮并道场等法事,泽被苍生。皇帝大悦,欣然准奏,之后又另下一道御旨,钦点五军营指挥佥事侯荣,本在山东沿海一带巡视海防,不必回京述职,兼授巡按御史,邻钦差关防,改道南下前往湖州,视察地方,在真武观内办七日罗天大醮。。


那日,春光正好。惠民药局内院里,两个小药童得了吩咐,在灶台旁熬药。两人说起闲话,议论起吃食来。那个叫小石头的药童便问:“说起吃的,你记得外头那个姓永的人?他倒好心,把自己那份吃食老让给人。那日从道观回来,他得了些酥糖,全给我了。”另一个药童泥猴儿摇头咂舌道:“那人眉压眼的,看起来实在不好相与。他来了这么些天,我只当他是个哑巴,哪敢近前去!”

虽说赶跑了一众无赖,但这许镇山倒也不是只会一味动拳头的莽汉。他思来想去,今次虽无事,但与人结下仇怨,村里终不是久留之地,倒不如进县城里找个安居之所。他胆子极大,将家中田地卖给村中大户,带着妹妹进德清县里谋生。兴许是时来运转,这许镇山先是当上德清县衙的一名看门皂隶,因其身手出众、膂力甚大,被典吏看在眼内,不时派他办些差事。许镇山脑筋也颇伶俐,每次办差总能妥妥当当。过了数年,典吏向县令举荐,将他提拔为辑捕快手,在县衙当差,不到一年,又升为马班快手。

许氏兄妹年幼,族内亲友在世者寥寥无几,不免有那等心怀不轨之徒觊觎其家产田地。只是这内里又有一桩变故:原来这许朔年纪不大,但体格着实壮健,一个拳头都有海碗大。他不爱读书,只爱舞刀弄棒,附近乡镇人人皆知这许家出了这么一个霸王似的人物。

小石头又道:“他一个人倒好,吃喝到底有限,哪像那些北边拖家带口来的叫花子,赖着不走,吃都吃穷了咱们湖州!”两人正聊着,外头听见其他药童叫唤人来帮忙,于是便打住话头,一个看药,一个前去相帮。

许望吃了一惊,见躲避不及,只得低下头。那年轻汉子扫了她一眼,往旁一让。谁知许望也是和他一般,两人一起让开,却又面对面碰在一处。许望哪敢抬头,又是一闪让开。偏生凑巧,那年轻汉子竟然也要为她让开一条路,两人又退到一处去了。许望心里又是着急又是好笑,却不好开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许朔十岁那年,父亲许阳一病归西,又过四年,母亲李氏偶感风寒,不久亦撒手而去。临终前,李氏一再叮嘱儿子:长进念书,务必要好好照顾幼妹。靠着邻里相帮,许朔葬了母亲,与妹妹相依为命。

这许望年已十七,婚事却迟迟未定,连上门提亲者亦无:只因她不曾缠脚,是一双天足。原来她自幼没了父母,来往亲友也没几个,许镇山为人性子粗率,又不忍见妹妹受苦,替她缠脚一事,便一年年耽搁下来。其师倒曾打算替她缠起脚来,无奈彼时许望年已十四,她又是个长挑身材,身段已经长成,再缠也迟了,胡夫人见此,只得弃了这主意。后来胡夫人离世,此事更是无人再提及。

小石头笑道:“还哑巴呢!那日夜里,他缠着我,问那许医女的事,姓什么、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何人,可曾定下人家没有,前来接她那个胖大汉子又是谁。啰啰嗦嗦问了一大车子话,哪里会是什么哑巴!”泥猴儿也笑了起来,道:“他连医女大哥白山也不识,果然是个外乡来的!”

这日,许望又到惠民药局,在内院为妇孺诊治。原来这惠民药局,虽是官府所设,平日里却是冷冷清清,因江南一带,民间医者药铺众多,平民百姓亦多往此看病治理,只有那等流离失所的贫民才会到惠民药局求医。如今湖州府内收治灾民人数不少,这惠民药局才再有了用武之地。

这许镇山每日领着麾下十多名民壮,在德清县内外专门负责那等醉酒、打架、奸拐等案。众人见了他,当面都恭恭敬敬称他“山爷”,许镇山也欣然受之,颇合己意。便是那最凶恶的市井之徒,一提起许镇山,照样吓得不敢作声。

那永恂也来了,坐在内院门槛上,靠在门边晒日头。有女病人问道:“许医女,这药材迟迟发不下来,真有此事?”许望道:“药库里剩下还有些,正科官医已经去领官银。等官银一到,自然置办,不用担心。”众人喏喏连声,不好再问,各自休养。

永恂盯着许望,怄笑道:“你发什么火?”许望便道:“外头大家伙儿除了这里,还能去哪儿?有些事你自己知道,放在肚子里就好,少多嘴!”说完,她便想抽出手来。

永恂笑道:“我问的是那钦差一行人,又不是问打醮的日子。只怕那罗天大醮虽办着,可那伙人却不出面,反倒在外头胡混也是有的!”许望见他胡搅蛮缠,又恼起来,说道:“他们来不来,与你有什么干系?只怕他们来了,你身上倒先少一层皮!”一句话,将永恂噎得张口结舌,要回嘴一时又不知说出话来,眼睁睁看着许望走开。

周遭虽有人在私下里指指点点,但因许镇山在,哪个敢当面议论!更何况许望治病救人,心肠又好,众人背后提及此事,也是非议者少,惋惜者居多。

却说那许望,与其兄截然不同。此女自小便爱看书写字,许镇山见如此,便送她去县中姚举人所办女学,学了三年。其父所留藏书,许望不到十岁便已读遍,书中诗文,无不倒背如流。偏生她又好钻研医术,曾拜苏州胡夫人为师。

许望知道是那人名字后,心里好奇:“若是姓‘永’,这倒少见。”因此便记下了。她想起那人年貌体格,又不禁纳闷:“每日里见他什么活都抢着干,瞧着不像有伤。”

他缠好绷带,穿上衣服,见许望要走远了,连忙追出来,问道:“那钦差什么时候来?”许望头也不回,只道:“你没瞧见榜文上写的?四月初八在真武观打醮,想来那之前必定到了。”

许望听了,心中不悦,她忘了避忌,便道:“药局的官银是定例,再动也动不到它头上去的。”不料她才一开口,那永恂更是哈哈大笑,他又道:“不动才有鬼!有道是钦差来、州府惊天动地;钦差走,州府昏天黑地。别说是人,你们太湖的王八都要被扒层皮!要是等到那官银发下来置办药材,这满院子的人,自己竖着走进药局、被人横着抬去义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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