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重金 第3章 [RY] 迷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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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重金小说简介

《钢铁重金》是作者热牙创作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之间的故事。小说精彩片段:梯形铁皮横切面非常大的瓦刀卡在砖窑前堆出的土砖中,疾步走了过去的,突听见身后一声震天动地价响的牛鸣,母牛被松脂树上烧溶化了的松脂滴到了背上,虽然它皮粗肉厚,也被树上滴下去滚烫的松脂把后背烫了几个洞,皮肉都翻卷在外,母牛吃痛,更想逃出绳子的束缚,它瓦刀被杨破月左右摇拽,“稀”的拔出来了。。...

钢铁重金小说-第3章 [RY] 迷失全文阅读

  头顶上红光一片,向上冒起浓的如浆糊般的黑烟,树枝上火环缭绕,烧久了一滴滴冒着火的松脂豆子般落下来,掉在地上“嗤嗤”腾起白烟,杨破月身后下起的火雨在渐渐逼近,眼看就到了他们周围的树上,他也只好舍下这些牛们,自个儿逃窜去了,心事重重的走出几步猛的一想起前面有座砖窑,他蒙蒙浓浓的想起村子里做这种土砖时的地方好像有一种切砖用的似刀非刀的东西,他还把玩过几次,快步走到前面的土堆前,果然发现有一把带柄连接梯形铁皮横切面极大的瓦刀卡在砖窑前堆起的土砖中,快步走了过去,突听到身后一声震天价响的牛鸣,母牛被松脂树上烧融化了的松脂滴到了背上,尽管它皮粗肉厚,也被树上滴下来滚烫的松脂把后背烫了几个洞,皮肉都翻卷在外,母牛吃痛,更想逃脱绳子的束缚,它使劲拉着着,可这一拉,把绳子一头连着的树摇晃起来,树顶上松脂就像刚下过雨时被了踢一脚树干似的,呼啦一下倾盆倒来,可是水牛哪懂得这些,被抖下来的松脂在地上熊熊燃烧,两只小牛犊跟母牛在一起一阵一阵的“牟牟”哀嚎,母牛脚下不停向前刨土,脖子,牛头,牛背被它拉成了一条弧线。

  瓦刀被杨破月左右摇拽,“稀”的拔出来了。

  “不要动,不要动啊”母牛动来动去,他找不准绳子,大声呼喊。

  母牛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昂挺着头,一动不动,只是急促的呼气声表露了它对大火畏惧,杨破月心里也很紧张,见母牛停了下来,照着绳子就是一劈,可那紧绷的绳子只是晃了晃,没有一点要断掉到意思,树冠上的火悄无声息的盖住了杨破月前方头顶一大片地方,松脂有一滴没一滴的掉下来,杨破月险险躲过了几滴呼啸向下的松脂,灵机一动,用瓦刀铲起一小滴燃着火的松脂把它裹在绳子上,一边躲避松脂弹,一边往上抹松脂,如此反复做了几次,绳子才被烧断。

  一人三牛疯也似地朝北边逃去,路上松脂着火的树枝树叶雪片般飞来,杨破月双脚跑不过四角的水牛犊子,于是他就拉住母牛的尾巴,被拖着前行,山里人谈火色变,不是没有来由的,起了山火时,如果只知道一味的往无火的地方奔跑,常常到最后会因体力衰竭而葬身火海,在山火中求生,既要关注好风势,还要注意地势,火势在风的助推下往往比成年人跑的还快,若是遇上上坡顺风的地方,火势一到根本无法脱身,有些时候,脱险的最佳方式就是穿过火场快速奔跑,但如果火势强劲或者大火覆盖大片区域,这种做法就不可行.在开阔地带或荒地,穿过火势较弱的地方到业已烧光的地面避难则是可行的.尽可能遮蔽体表,可用水将衣服浸湿,头发衣服覆盖不到体表也弄湿,用潮湿的衣服遮住口鼻.如果没有天然隔离带或山谷可以躲避,火势又猛,想穿过它几乎等于送死,那么可能不得不向泥土寻求保护.

  许多人在熊熊熊大火中运用这一方法侥幸生存下来:在地面挖一坑钻入,用泥土覆盖,忍受大火身上烧过.这样做当然十分危险,不仅因为热度高,而且大火也可能直光氧气,引起窒息.

  尽可能挖出一个合适的凹形坑,将泥土盖在大衣或布料上,然后将被泥土覆盖的大衣拉到身上,手曲成环状放在口鼻上以利于呼吸.这样虽然不能增加氧气量.但可降低气温,将过热的大气和火星过滤一遍,以防损伤呼吸系统.当火焰通过时,要屏住呼吸.

  (这一段部分摘自央视网森林大火中逃生)

  这一切对于连看见单车都觉得稀奇的杨破月来说自然不可能知道。

  所幸的是那头母牛显然是个逃命的专家,总能神奇般的带拽着它尾巴的杨破月左突右撞,及时避开根部烧久了后倒下的火树,杨破月两耳生风,周围的景色不断倒退,慢慢的已经感觉不到那种强烈的热流了,被微风一吹满是汗水的全身都觉的一爽。

  水牛在一片光秃秃的丘地上停了下来,有好几座隆起的坟包零星的分散在小丘的各处,墓碑面向东方,萧肃而凄凉,杨破月只认得碑上几个简单的红色笔描繁体数字,他长大后才知道这里埋的都是死在森林大火中没有尸骨的革命烈士,他那时还不肯相信这种山旮旯里有部队来过。

  不过他现却在没有感到丝毫害怕,或许是因为刚刚火里惊心动魄的经历的原因吧,他随便找了个凸起的石头坐下,看着口吐白沫,大声喘息的水牛,若有所思起来,想起回家的路,好几次都快忍不住哭出声来,只是在耸着鼻子。

  这儿的对面就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那儿的树又高又大,仅外围的树就比林场里最大的树还要大高出整个层次的树木与林场形成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密密麻麻的灌木荆棘丛淹没了树根,若是火烧到那里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杨破月了。

  杨破月转身过去撒尿,才转身就看到一条比他的腰还粗的黑色巨蟒从一个坟墓后游了出来,绕过他的身边时,只闻到一股恶臭的腥味,巨蟒看都没看他一眼,身体左扭右扭跑的飞快,径直钻入小丘下方的草堆后不见了,杨破月没见过这么大蛇起初也被吓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挠了挠了头,巨蟒留下的腥风还没散去,又有一只山羊窜了出来,那山羊看清楚杨破月后“咩咩”叫了两声原地一个九十度转弯,绕过他们又从另一边下跑去了,随后陆陆续续,大的小的,黑不溜秋的野猪,狐狸,野鸡......一股脑都出来了,杨破月看的有趣,不时还扑上去抓那些跑的慢的兔子,这时半跪在地上的母水牛也站了起来,慢吞吞向丘坡下走去,杨破月早把自己当成了它们的一员,也只好跟着往下走,出了小丘,来到下面一片开阔的原始森林里,到了里面才发现动物们都炸了窝,也不知有多少平常难以会面的动物聚集在这里,它们四下乱窜并不互相攻击,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在躲避什么,杨破月看到一只紧追着野猪屁股的山羊,乐的笑个不停,到处都是难得一见的生物,倒也不觉得闷。

  持续了好一会,当第一缕烟出现在杨破月眼里时,场面全乱了,大家都朝着浓烟飞来的地方反向而跑,这原始森林到处散落着残枝断木,而且地上长满苔藓,拽着水牛的尾巴没多久磕到横在地上的一截空树被抖了下来,揉了揉膝盖,艰难的爬起,举目四望,动物们瞬间消失了,连水牛也不知道踪影,周围空荡荡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偌大的森林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杨破月现在才感到孤寂的可怕,一直抑郁在心头的恐惧潮水般袭来,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像一个被父母抛弃了的孩子似地,待呛人的浓烟逼过来时,身子才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动,他又累又饿,沿着身旁唯一的一条小路迷迷糊糊走了没多久,他脚下被一块大石头一拌,又摔在地上,看来小孩是摔大的这句话一点不假。

  眼泪模糊的看到一个碉堡的影子,他揉了揉泪花蒙浓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深林里像碉堡一样的建筑,他记得村里把做好的土砖堆砌成的砖窑就是这样子的,周围没有碳和烧过的痕迹,这看起来是一座建立后又废弃的砖窑,土砖砌的整整齐齐,方方正正,外围保温的土砖成大些的正方形,严丝合缝的包裹着里面将要烧制土砖,向着杨破月的一边还开了个添煤用的孔洞,咋一看,还真有点像电视里面的碉堡。

  杨破月站起来时,那块绊倒他石头不见了,草上有一条被压过的痕迹,眼睛一扫,周围也有几条大小不一的压痕,顺着压痕瞧去,看见一块块在慢慢爬动的“石头”,原来是几个山龟,最大的那只山龟足有大人用的洗澡盆一样大,其他山龟都跟在它的后面,这种山龟越小越值钱,反而大的没人理,像这儿这只最大的也不知活了几百岁了,它的肉炖上几天也未必咬的动,杨破月见到几个能动的东西,稍微轻松了点。

  后面追来的浓烟这时到了,杨破月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起身,小路的前面就传来隆隆的脚步声和啼叫声。

  跑的最快的两只麋鹿并排而行,它们破风而至,临近砖窑时似乎看见了杨破月身后的烟雾里的火焰,又来个90度转弯往左边狂奔,后面紧紧跟随着一大群兽队,拖着一个长长的野兽队伍,他看到被他救过的水牛和它的两只牛犊子也混在里面,高兴的直接跳了起来,雀跃欢呼“哈哈,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水牛和牛犊子像是没看到他一样,吊在兽队后面猛跑,他还没走几步,它们就又消失在了丛林里,杨破月连它的尾巴毛也没赔着,心里不禁有气,觉得它们真是忘恩负义。

  不过这下更加麻烦的是他也不知道该顺着路走呢还是跟着那群动物的方向走,他左瞧瞧右看看,寻思着;我不如闭上眼睛转几个圈,停到哪边就往哪边走。

  于是杨破月找了个宽一些的地方,刚好站在两条路的交叉点上,他闭上眼睛,两手外撑,从左往右转起圈来,眼一黑,转了几圈后他感到自己也分不清方向了,突然手上碰到一个毛茸茸,十分顺滑的东西,他踉跄着站稳,晕头转向的,脑袋偏到一边不停的点头摇摆,几欲跌倒,右手不知不觉又按到了那毛茸茸的东西上,他还用力撑了撑,发现很有弹性,心想;莫非是那几头水牛良心发现。

  突觉站立不稳,终于跌倒往地上一坐,同时感到头上生了一阵风,天灵盖上的薄薄头发像是给人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杨破月睁开眼来,正好看到此前那群往东而去的兽群大队往这边又折了会来,这次似乎还增加了不少成员,遥遥领先的依然那两只屁股上带白色斑点的麋鹿,它两脚不沾地,就好像给一堆堆野兽撵着跑却拿它们没办法似地,好不得意,不过另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兽群离这里还有几十丈的时候,蓦地冲出一只水牛,气势汹汹的而来,水牛俯低着头,露出两轮月牙型的尖角,它双脚急踏,发出轰隆隆的击打声,一下子就挤开了瞪大眼睛的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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