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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奇谭小说简介

《三人奇谭》是作者偏南预章创作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之间的故事。小说精彩片段:刚往嘴里一送,“恩……唔……”一股怪味从嗓子眼里冒到鼻子里,是芥末油!大量的芥末油!我不更方便吐出,没办法强皱着眉头咽一直这样,上官飞仔细一看我这模样,敢去碰木耳了,老三的爸爸笑嘻嘻的嚼着木耳说,“恩?芥末大约有点儿多?”自从我看见他爸爸,就记得我他席间,我夹了一片木耳放醋碗里蘸了蘸,刚往嘴里一送,“恩……唔……”一股怪味从嗓子眼里冒到鼻子里,是芥末油!大量的芥末油!我不方便吐出来,只能强皱着眉头咽下去,上官飞一看我这模样,不敢去碰木耳了,老三的爸爸笑嘻嘻的嚼着木耳说,“恩?芥末大概有点多?”自从我见到他爸爸,就记得他一直笑嘻嘻的。。...

三人奇谭小说-四 鬼婚全文阅读

  四鬼婚

  做完后外面已经天黑我看了看表,才四点啊,接着呼呼起风,原来外面已是黑云压城,但狂风过后,又一片静谧,我们到院中一看,黑云像一顶巨大的黑草帽扣到了青木庄的头顶,麦庄这里只是处于帽檐的地方,老三说:“估计下不到这里了,都到你们村去了,咱们把桌子搬出来,在院子里津牛背(光上身)吃饭吧。”老三的妈妈已经开始准备饭菜,老三去买烧烤,我和上官飞买酒和饮料。

  席间,我夹了一片木耳放醋碗里蘸了蘸,刚往嘴里一送,“恩……唔……”一股怪味从嗓子眼里冒到鼻子里,是芥末油!大量的芥末油!我不方便吐出来,只能强皱着眉头咽下去,上官飞一看我这模样,不敢去碰木耳了,老三的爸爸笑嘻嘻的嚼着木耳说,“恩?芥末大概有点多?”自从我见到他爸爸,就记得他一直笑嘻嘻的。

  黑云一直不散,并在上空狗咬尾巴似的盘旋,雨也不往下落,晚上我们在水管处冲了冲脚,就在老三的房间悄悄看梁朝伟和汤唯演的电影,接着看了看林正英的经典,看到十一点多,房子外面传来大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杂,最后成了吵嚷,另一屋张三的爸爸也开门出去了,是不是有人吵架?我们也穿了拖鞋出去看看。

  出去才发现,原来是老三邻居家在吵嚷,他们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老三的爹也只能在门口向里面望。

  我说,回你家,上墙头!于是我们三人赶紧踩着拖鞋蹒跚的跑回去,由于鞋不利索,上墙时老三还掉了一只拖鞋,接着我们骑在墙头看那家院子发生的事。

  天气闷热又是半夜,只见邻居家院子里开了不怎么亮的灯泡,人头攒动,有几个人在里面挤来挤去,可能是主人家,神色匆匆。围观的人都是床上起来,所以衣着简单,许多老爷们都津牛背,没有谁注意到我们在墙头,所有人都表情凝重,我想定是发生了不幸的事,同时又不禁感慨,要是在我们村,围观者肯定都是一副看稀罕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可是拥挤的人群中,我发现有一块低地,像一个头发茂密的人有一小片谢顶一样明显。那里没有站人,应该是放了其他东西,我挪了挪屁股,在墙上移动了半米,才看清那里是一个小车,车上摆放一个好长的柜子,它的盖子……这不就是棺材吗!原来这家死人了,怎么没有吹吹打打啊?

  上官飞听我惊呼后,也发现了棺材,叫了一声“娘呀噗嘶!”老三则很淡定,说:“哦忘了告诉你们了,这家正闹鬼婚了。”

  我俩听了,才“奥”了一声。

  鬼婚是个古老的遗俗,这里的人或多或少知道些,早在奴隶社会时期,奴隶主死了未嫁的女儿,就会把男奴隶给女尸陪葬。到了封建社会,大户人家死了未嫁的女儿,就会花重金聘请穷人家的未婚男子,将活人与死人同棺下葬,举行鬼婚。但男子的家属会在当晚挖坟把男子救出,女方家中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不轻薄尸体并把坟再填好就行,所以古代常有不学无术者以此饱囊为生。传说也有挖出来的男子已经被掐死的,这也只是传说而已,到后来社会进步,只需女方家把一口空棺材放到男方家一夜就算“成婚”,仪式陪葬全免,奇妙的是,民国时候,许多经历过鬼婚的男人都一夜暴富,子孙咸亨,于是又有了在院子里放棺材会升官发财,招来财神的说法,如今许多老人为自己置办寿材大概就是为了荫佑子孙吧。而“鬼婚”在多年俗口流传中也没那么恐怖,人们反而可以接受了,不就是在院子里放一口棺材嘛!由于这些年未婚少女死的少之又少,所以鬼婚也真是难得一见了。我和上官飞也没惊奇,只是“奥”了一句,空棺材旁的那么多人也不怕它。

  因为院子里挤满人,他家屋里的情况我们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屋里有个中年妇女在哭喊,含糊不清,好像是“我不想在你们家待了……”屋门处有人挤进挤出,只见有一个长脸的瘦女人出来和院子里人说:“唉,蛰上二蛋他娘了。蛰上二蛋他娘了。”

  我们一听就全都能明白了,在我们这边,鬼上身就叫“蛰”,现在里面哭喊的女人是蛰上鬼了。“院子里放口棺材,难免闹这个。”上官飞说。

  而我则在想:二蛋是谁?但全院乱糟糟的,没人告诉我答案。

  这时人群中有个满头白发,脸上全是白胡子,长得像列夫托尔斯泰的老头开口了:“去把二蛋叫过来。后生们,让二蛋来把他妈撵走。”此言一出,慌乱的人们一下子恢复了阵脚,又一人说:“二肝儿,快去叫二蛋去,你们家往北……第四道巷子第……六家,去吧!”屋里一个青年慌忙走出来,年纪在二十七八左右,长得比较丑,他应该就是二肝儿了,人们赶紧给他让开一条路,放他出门去了。

  这边屋里蛰上的那个女人渐渐没了声,安静下来,我们在外面听不到哭喊,不知是好是坏。

  这时张三说:“唉……前天没摆棺材的时候,他们家那条黑狗一直叫,让二肝儿嫌吵出来给吊死了,狗是能把鬼给咬走的,你看,今天他妈就出事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屋里有吩咐拿水给二肝儿他妈洗脸的,有商量要不要请大师的,可村里就几个算卦的,哪里有林正英?

  只听卡啦一声,铁门一开,进来一个男人,秃头,个头短小,走路霸道,紧跟其后的是二肝儿,大家一下都静了,瞎子也知道,是二蛋来了。

  二蛋急促的进了门四五步后,屋里有机智的人嚷道:“二蛋来了啊,看你走不走!让你的小子收拾你!”还没叫完一遍,那女人又哭起来了,二蛋听见了,站在屋外(我猜他也是举而不坚类型的,不敢进屋),叉着腰冲里面骂:“你个老不死的,咋啦,还要闹?逼斗(耳光)还没挨够?用不用我再关你几天?”光是大声骂,不敢进去,但这也很有效果了,只听屋里有人喜道:“昏倒了昏倒了,快开街门,把她放出去!”

  人群里数二蛋最快,闪到一旁让开路,显得十分滑稽,谁都知道他也心虚。

  二肝儿赶忙去把两扇门开到最大,接着他好像一下没站稳似的,往后一仰,退了几步,站住了街门外的人也匆匆闪开,唯恐避之不及,二肝儿脸煞白,镇定了一下赶紧去关门,关得太快,门和门槛咣的撞上了,二肝儿插好了门,刚要松一口气,街门又咣的响了一声,这一声可把我们里面的人吓坏了,我感觉眼前有一片绝望飘过,刚才那一声就像是门外有个小孩拿石头砸了一下门,可在刚过去的一秒钟,我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屋里刚刚我提到的很机智那个人有说话了:“二肝儿,快去拿根笔,还有纸!”这个人已经成了发号施令的人,而且听声音也就是个六十岁的老头。

  屋里的人又走出来不少,大概是为二肝儿腾地方找笔,他们一腾出地方,外面的人就伸长脖子向里面看,街里的人由于被关在外面,更是什么也看不见,兴许知道二蛋他娘上街了,都跑开了。

  如果一户人家没有学生的话,那么家里找枝笔比找到三万块钱还难,一阵哗啦啦翻箱倒柜后,那人又说:“别找啦!端盆水来吧!”

  过了稍许,“二爷爷,水。”

  “给我闹球了!给你妈,让她赶紧用指头在水里头写自己的名字。先掐她人中,把她掐醒来。”二爷爷发令让人不得不听,这人平时肯定有一定的威望。

  安静了一会儿,我们三个在外面怎么也看不到里面,人们堵的很严实。

  “写了,写了!二爷爷。”二肝儿在里面着急的告诉二爷爷。

  “那就没事了,你妈是不是用左手写的?以后她就变成左撇子啦!没事啦没事啦!散了吧都。”他的声音像是寒山上的钟声,夹杂着一丝欢喜得意,并且开始撵着大伙一起往外走。我看到这个一头黑发的精干老头。

  这时老三说:“没事了,那咱们也别看了,下吧下吧。”上官飞还想再看看,见我和老三都下来了,也跟着下来了。总之,这件事算得上惊醒动魄。老三把脚插进他的拖鞋里,不禁感慨一声:“诌球!”我和上官飞也觉着实在诡异,墙那头还有说话声,但听得出来是关怀与安慰。

  我们进了屋,老三的妈妈也早就起来了,他爸爸不知什么什么时候早就回去了。我们围着桌子坐着,给老三的妈妈讲刚才发生的事,说到二蛋,老三问,二蛋他妈咋回事?老三妈听了,咧咧嘴:“唉,老太太也可怜了,没死的时候二蛋就不孝敬,一天到晚的骂,后来把老太太丢在间烂土房里,一天给一顿,哪天来着房塌了把他娘压死了,这都好两三年前的事了。”

  我们顿时义愤填膺,这世上还有这种人?他妈的,怨不得他娘死了都怕他……但是她死了也没有去害儿子,却不知为啥到了二肝儿家,线索自然走到了棺材那里。肯定是他家二肝儿混的不咋地,想找个鬼婚来招招福气,看他家二肝儿那嘴唇厚的!(这边人们认为嘴唇厚的人愚蠢)

  上官飞问老三的爸爸,那个二爷爷怎么那么牛逼?他爸爸笑嘻嘻的说:“算卦的,以前当过首官,后来牲口们都花钱买票,选不上了就研究研究算卦,人们说他成仙了,头发从白的变成黑的。”

  最后一句成仙把我们都逗乐了。老三妈哭笑不得,说:你一天尽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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