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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流感

发布时间:2022-09-23 12:40:48

当未知的恐惧攻占大脑的时候,感官功能将被短暂全部关闭。尔凤甚至麻木的挤在柜子里,上不上,下不下的半蹲着,大汗淋漓灌溉了全身的冰凉,视觉粘附在掰住柜门的手指上,心脏跳动声音非常清晰地挂在耳边。至于嗅觉,她正踩在一堆动物的排泻物上而一点也不自认。“我们的会议就开进这里吧,会议结束尔凤麻木的挤在柜子里,不上不下的半蹲着,大汗淋漓浇灌了全身的冰凉,视觉附着在掰住柜门的手指上,心跳声音清晰地挂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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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流感》精选

当恐惧占领大脑的时候,感官功能将被短暂关闭。

尔凤麻木的挤在柜子里,不上不下的半蹲着,大汗淋漓浇灌了全身的冰凉,视觉附着在掰住柜门的手指上,心跳声音清晰地挂在耳边。

至于嗅觉,她正踩在一堆动物的排泄物上而毫不自知。

“我们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吧,散会”。

“黄院长,请等等”,王主任抓紧走到黄院长的旁边。

“王主任,你有什么事吗”。

“这次的传染病,感染速度极快,不同于普通的病毒性感冒,从这个月八号第一个感染者入院,到现在才过去六天,因同一种病况住院的人就已经增长到了四十七人..”。

“王主任”。

“我们应该尽快通知村民减少外出,甄别密切接触者做好隔离,寻找传播源头,还有..”

“王主任。”黄院长的声调逐步加高,明显是想把王主任的话压下去:“王智渊!我觉得你是不是太敏感了?现在村民们生病了,知道来医院看病,这是好事。也证明医院一直在做的医学宣传都是有效的,知岚乡民们现在都具备有科学治病的意识了”。

“院长!”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至于你说的什么和以往的流感不同,我不觉得发烧,咳嗽,畏寒,反胃等这类症状表现和普通感冒有异“。

“....院长”

他们的对话因院长的转身离开而提前结束,随之是一群人的散场。

听见人声,尔凤掰住柜门的手才略微的有所松弛。

一条微小的细缝透进光亮,她才敢一丝丝的推开柜门,面前出现一个硕大的椭圆桌子,周围摆放着一排座椅,天花板上的吊灯照得全屋通亮,刺得尔凤张不大眼睛。

她瑟瑟发抖地带着一身冷汗从柜子里滚了出来,瘫软地跪倒在地上,柜门合上以后,她从门上的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脸,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脸色是这么的憔悴,也难怪杨晓宇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会骂她丑女人了。

'我这是又到了哪里?刚刚那好像是王主任的声音’她无力地倾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喘着喘着,心脏处有一阵压迫感,身体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嘴里吐出白沫,意识逃离躯壳后脑子一片空白。

等到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尔凤最先听到的是轮椅的转动声,她如死尸一般的挂在轮椅上,被推送着不知道要前往哪里,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别人搬动的,又是怎么坐上轮椅的。

来到值班室门前,她的神经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嘴边的口水缩了回去。

进门后,她转过身,眼看着护士把门关上,她以为是高护士,便喊了一声:“高护士”。

小护士把脸转了过来,却是陌生的模样,她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护士长。”

尔凤有气无力的问:“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护士和蔼的说:“护士长说你晕倒了,她现在忙不过来,让我来照看你”。

尔凤看她脸上捂着一个严严实实的布制口罩,还拿出兜里的另外一个要围到自己的脸上。

尔凤想不通的躲开:“你想干什么,我没病”。

“没事的,带口罩只是用来预防被传染疾病,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外面正在流行感冒呢,知岚乡里好多人都中招了。有些还是拖家带口地来住院,病房就快爆满了。”口罩带好以后,小护士便从抽屉里拿出仪器来,说着:“来,我先帮你做个基础检查,量一下体温和血压”。

隔墙的那头,一声重锤桌面的声响揭开序幕,放置的瓷杯盖子跳了一小曲踢踏舞,王主任提高音量的说:“连你也不觉得事情很严重吗?杨嵩,你学传染病科的,难道你会不懂?”

“哎,智渊,我们还是听院长的吧”。

“不能再等了,这样下去会来不及的,我们应该到山上的每个村子里去看一下,村民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上医院来的,我敢断定现在村里的情况肯定很糟糕”。

“..你先冷静一下,事情可能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就这种感染速度,你敢认同这是普通的感冒”。

“可能....”

“杨嵩,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觉得这是不是普通感冒,这样的传播速度正常吗,你能保证这些村民靠吃这些普通的感冒药能好起来吗,你能确保传播范围不再扩散吗”,同时响起几声塑料药罐砸向桌面的声音。

“我现在没有检验仪器,这些我都不好说,还是等医院的安排吧”。

“好,既然你们都这样想,那我自己去山上看看,别等到尸横遍野的时候,再追悔莫及”紧接着是一声用力的摔门声,就连要为尔凤做检查的小护士都惊呆了。

听完隔壁的这场闹剧,尔凤问护士:“发生什么事了?”

“.....”护士的眼尾立马往上勾勒,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但目光是完全错开尔凤的视线。

尔凤看了一眼她胸牌上的名字,接着说:“苏珍姐,我跟高护士还有杨医生都是认识的,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保密的”。

“没什么事,同事间的争执而已”苏护士微笑着含糊的回答。

尔凤的乏力感流通全身,她调控呼吸的规律,让自己能一口气说得通顺:“喏,你看我绷带上的画,还是杨医生的儿子,杨晓宇画上去的”。

苏护士看了两眼,犹豫了一下说:“好吧...但是这些事情,你真不能跟外面的人说”。

“我绝对不说”尔凤也无人可说。

“王主任...他一直坚持最近传播得厉害的流感,不是普通的感冒病,而是某种别的感染病毒,说是传播速度还有感染表现都不太正常,希望医院更重视一些,把他当做一个特殊的传染病来对待”。

“传染病?哪里来的传染病?”

“还不清楚源头”。

尔凤又接着问:“今天几月几号?”

“九月十五号”护士将袖带绕在尔凤的手臂处:“来,手放平”

‘十五号?我做手术那天在九月一号,这才过去了十几天’。

量完血压和体温,苏护士推着轮椅送尔凤到值班休息室,里面有一架上下铺双层床,普通的病人已经没有病房可住了,护士扶着尔凤坐到床上去,然后打算离开,尔凤控制不住的去抓护士的手腕,她太害怕另一个时空的知岚医院了,她做不到一个人待着,可是这让她怎么说出口好呢。

苏护士疑惑不解的问:“有什么事吗?”

“我..我太饿了,可是我手也受伤了,腿也受伤了,你能弄点东西...喂我吃吗?拜托了。”这是尔凤能想到的不算很牵强的理由了。

“可以的,但是你要稍等我一会,我还有一些手头上的事情要安排一下,一会我就过来。”

“嗯...嗯,谢谢你”。

即便这样答应了,护士走后,尔凤还是赶紧把屁股移挪到轮椅上,自己转着轮子到了外头,她只敢待在人流嘈杂的地方。

在走道上,她一圈一圈地转着轮子,路过了一间又一间的病房,知岚医院里的病人增加了许多。

时不时这边病房里传来几声咳嗽声,那边病房里传来呕吐的拉长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厚厚的口罩,却遮挡不住那片压抑的愁容,就连呼吸着的空气都是极不自由的,里面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

无论是护士还是医生都走动频繁,行色匆匆的忙碌于病房之间。

除非靠得很近,否则根本无法辨别出,那些捂在口罩背后的护士里谁是谁。

修养了几天,尔凤脚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恢复,手腕上的纱布也缩减到只剩一小块贴片,但是那些留下的疤痕凹凸不平的刻画在手上,基本上是去不掉了。

这段时间里奇怪的事情很多,其中有一件是杨医生并没有怎么管到自己的儿子,都是尔凤在哄着杨晓宇睡觉的,而尔凤正好也很需要有个人作伴。

躺在床上的尔凤突然问道:“晓宇,如果姐姐也是医生,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我讨厌所有穿白衣服的”,杨晓宇不假思索的回答。

“为什么呀,像你爸爸一样,是个治病救人的医生不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我妈妈穿白衣服的时候就不会哄我。”杨晓宇自己谈论起了关于母亲的事,同时这也是第一次说到。

尔凤自然而然的问到:“你妈妈是护士?”

杨晓宇坚定的回答:“我妈妈没有帽子,是跟爸爸一样的医生”,一边还在继续涂鸦着手上的画。

“那她现在在哪里呢?在医院上班吗?”尔凤又想到或许杨晓宇的妈妈,也是个工作繁忙的医师主任,所以晓宇才那么讨厌穿白衣服的医务人员。

“不知道,我妈妈喜欢待在医院里不回家,她喜欢睡在医院的床上,跟那些病人一样。”

“不一样哦,晓宇”。

“一样的,她也发烧,呕吐,不吃饭,挂着瓶子里的水。”

杨晓宇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尔凤实在不忍心继续往下问去,因为她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她不愿意让一个这样年纪的孩童,去回忆他还未意识到的恶梦。

杨晓宇放下手中图画的铅笔,他走到尔凤的身边,伸出小拇指来:“我们来拉钩,发誓你不会当医生”。

尔凤模仿着杨晓宇撒泼时常用的腔调说:“我不要”。

杨晓宇直接自己上手,掰住尔凤的小拇指勾住:“拉钩上吊盖个章,我们约定好了,你不许变”。

没过几天,尔凤就打破了这项条约,她日复一日的眼看着病人越来越多,临时搭建的床位仍是微乎其微,病人铺着毯子睡遍了通道,仅是每天把药按时送到病人手里的这件事,就够护士好些个忙活的了。

尔凤在伤口痊愈之后,她向高护士提出希望自己能够给医院帮忙的想法,毕竟她治疗下来的所有费用,医院是分文未提。

这让她成为了一名实习护士,第一次穿上护士服的时候,她在镜子前照了很久,是的,裙子很漂亮,洁白,肃静,严谨。

但是没一会儿,她的注意力就全都落到了自己的脸上,她努力地提动自己的苹果肌,勉强地挤出笑容来,可是脸色就是那么的憔悴,让人过分的扫兴。

之后的日子里,她不断的穿梭于住院部的各处,学会了送药,量体温,做记录,更换输液瓶,方向指引,还初步掌握了如何抽血。

充足的忙碌也让她短暂的搁置了那些她不敢想起的经历。

在集合所以医务人员开会的间隙,尔凤会偷偷观察所有人的脸庞。他们脸上的疲倦被一份不知名的严谨专注压在了后头。

王主任的身影很难找寻,他总是忙碌于不同的病房之间,随时应对着各种病况的转变。

杨医生的身影更难找寻,但他的消失更像是一种鬼祟的躲藏,令人捉摸不透。有一次尔凤亲眼看着,他端着一盘血液样本,上了第五层的宿舍区。

其他的医生护士也同样忙得顾不上吃饭。

在尔凤更换输液瓶的时候,一个病人颤颤巍巍地揪住了她的衣角,他的双唇浮现白色,干涩的喉咙十分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来:“护士...我的..身体里像火..在烧一样,你救救..我..”。

“坚持住,别放弃,只要按时吃药,很快就好了”,这句话尔凤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说了,第一次说的时候她会为自己的谎言感到羞愧,但是在她见过太多患者的死亡之后,她觉得这是她唯一能够给到病人的希望了。

第二种是在获得医师批准的情况下,提供定量的止疼药。

站在过道里,两侧都躺满了病人,各种各样痛苦的哀嚎声灌入尔凤的耳朵,这些人们都在期盼着得到拯救。

一颗玩具小球不知道从那个地方弹了出来,掉到了一个病人的身上,尔凤赶紧走过去查看病人的情况,顺便把小球放进兜里带走了。

接着她往另一端的过道走去,杨晓宇果然站在走道中寻找小球,甚至掀起了病人的被子查看,尔凤顿时怒火中烧,她气愤着在这种严肃的情况下,杨晓宇还是一心只顾着玩自己的游戏,她拿出衣袋里的小球握在手里,站到了杨晓宇的面前,尔凤相信自己脸上的怒色和杨医生当时的一模一样。

“哼”杨晓宇耿了尔凤一眼,看见尔凤拿着自己的小球,他大摊开手后说:“还给我”。

“杨晓宇,我有没有给你说过不能在这里玩。”

“还,给,我”

“不行,晓宇,这里是隔离区,这里的人都生病了你知道吗?”

“还,给,我,死骗子。”

“杨晓宇,我再给你说一遍,这里...”

只见杨晓宇捂上耳朵,嘴上嚷嚷着“死骗子,死骗子”。背过身后又继续说着:“我不会听骗子说话的,骗子就算说一百次也是骗人的死骗子!”

周围的环境那么嘈杂,杨晓宇还在这里胡闹,尔凤一把火上来,把盛满药片的盘子端到离得最近的医务室内,走出来后,她迅速的拽上杨晓宇的后衣领,愤怒让尔凤下手很重,连拖带拽地把晓宇领到没有病人的露台。

“死骗子,放开我,死骗子,放开我”,任凭杨晓宇一路如何折腾撒泼都挣脱不了。

尔凤留有余力的把杨晓宇撇到地上,力道很轻,但足以让杨晓宇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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