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谁悔文学网
大家都在看
仙者 藏珠 我有一身被动技 从推进城到多元宇宙 冠上珠华 掌珠令 我在八零追糙汉
春满京华 影后的嘴开过光 女主拿了反派剧本  我的  农门长嫂有空间
首页 > 资讯

第十回 耍猴的钦差

发布时间:2022-11-25 12:42:11

有人不明白此事,忙问端的。那民夫便道:“就在今日,我经过市集,见一堆人围在,地上除了血。一问出来,才明白闹出事来。而如今领头的已被带进县衙听命领罪,剩下的也被千户从严从紧处置方式。为了一吞咽的,竟闹得不可开交,朝廷无论俺们、地方又挤对冷落、领头的卫所长众人议论起来,都是摇头叹息不已。工头道:“如今各处卫所几乎年年闹事,都因缺这粮饷害的。前年扬州闹过,大前年应天府振武营闹得更厉害,听说乱兵将镇守内官和户部侍郎都活活打死,朝廷还发兵镇压来着。唉,你说得也有道理,朝廷眼见这军费庞大,索性都堆到地方头上。地方收成不好,又一心想着削减,那些军户们没了军饷,比倭寇还要可怕三分。其实要是咱们江南一带能开放海防,我们自然可出海做买卖,到时地方赋税充足,那军饷也不在话下。海防一开,这里越发兴旺,何愁像今日这般!”。

>>>《刺鸾传》章节目录<<<

《第十回 耍猴的钦差》精选

有人不知此事,忙问端的。那民夫便道:“就在昨日,我经过市集,见一堆人围着,地上还有血。一问起来,才知道闹出事来。如今为首的已被带进县衙听候发落,剩余的也被千户从严处置。为了一口吃的,竟闹得不可开交,朝廷不管俺们、地方又挤兑冷落、为首的卫所长官又不顾俺们死活、底下的军官只知道克扣粮饷,就连那些开门做生意的也来欺负,他们不反才怪!”

众人议论起来,都是摇头叹息不已。工头道:“如今各处卫所几乎年年闹事,都因缺这粮饷害的。前年扬州闹过,大前年应天府振武营闹得更厉害,听说乱兵将镇守内官和户部侍郎都活活打死,朝廷还发兵镇压来着。唉,你说得也有道理,朝廷眼见这军费庞大,索性都堆到地方头上。地方收成不好,又一心想着削减,那些军户们没了军饷,比倭寇还要可怕三分。其实要是咱们江南一带能开放海防,我们自然可出海做买卖,到时地方赋税充足,那军饷也不在话下。海防一开,这里越发兴旺,何愁像今日这般!”

有民夫道:“非是咱们不信您老人家的话,只是这汪……这海上的买卖,地方虽说不管,万一朝廷追究起来,到时岂不事大?如今又要来一个钦差,听说就是来巡视山东南直隶浙江一带海防的。这海禁自开国以来就是国策,要改要废,只怕不易……”

旁边有人碰他胳膊,示意他不可得罪对方。工头倒不介意,微微笑道:“这个无妨,等日后你们亲眼瞧见那私市,自然就放心了。”他略一想,又道:“这钦差说要来巡视海防,只怕也是做做样子。”

那名当过军士的民夫,瞧了瞧观内诸般隆重装饰,口里咕哝道:“什么钦差,不过是个耍猴儿的!”旁人听了,便出言相询,那民夫却又推诿,旁人便道:“分明听见你说了来着,你说耍猴儿的,莫非是指钦差?”

那民夫急了,忙道:“你休胡说!”那人道:“我听见就是你嘴里说出来的,怎么又不认?”两人推搡起来,众人连声劝阻不迭。工头亦劝道:“咱们一道儿做工,便是自己人,大家各让一步吧。这儿又无外人,你既久居北边,若是听说过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那民夫一想,对方不仅提了汪直及私市,就连儿子在汪直船队等事也一并告之,可见确实诚恳。于是他也把心一横,道:“实不相瞒,我之前曾在大同当兵。我本是山西太原人,是当地一名军户,后来被调往大同戍边。你们要是到了太原,往崇善寺那一带街巷问一声,那里的人十有八九都知道演猴儿的侯二。只是,如今这侯二摇身一变,不演猴儿,位列仙班,进了那灵霄宝殿。”

说到末了,他声音甚低,只有围拢在旁的数人方可听清。众人都曾听闻此次皇帝所派钦差巡按御史姓侯名荣,越发惊疑不定,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倒是工头见识多些,沉吟道:“你说他……那人演的猴儿,莫不是耍猴的?”民夫嘿嘿笑道:“他可是太原城里有名的角儿,凡是官员富绅家中饮宴,多要指名瞧他演的《二郎神锁齐天大圣》。此人演的孙行者确是一绝,那扮相、那身手,真跟猴儿成精了似的!又因他本姓侯,因此,太原当地,许多人皆唤他‘猴二’。”

众人这方知端的。有人问道:“此事当真?”那民夫便道:“当年太原城里见识过他猴儿戏的人没一万也有八千,他如今成了人上人,没人敢当面言论罢了,私下里哪个不知?”旁人又道:“照这般说,连只猴子也能进金鸾殿,还捞个钦差当当,可见管这天下的,也不过是个耍猴戏的!”众人纷纷叫好,笑骂不绝。

又有旁人道:“既是这……这厮只是个唱戏的,那他怎么如今竟成了朝廷命官?还当上钦差?可见古怪!”那民夫面露冷笑道:“人家虽不会投个好胎,却长着好口舌,不仅会唱戏,还能言善辩,阿谀奉承。咸宁侯仇鸾曾是大同总兵,山西一带,多是他势力。他在太原时曾被人宴请,那猴二在饮宴上对他巴结至极。两人投缘,于是仇鸾便将猴二提拔做自己的一名长随。后来又替他报了军功,于是圣旨一下,猴二便成了侯荣,已是人上人了!”

众人听得这个中内情,皆是嗟呀不已。一时有道人来唤,众民夫这才连忙干活去了。

却说那湖州千户所,一众兵卒因捣毁米行、杀了米商而关的关罚的罚,剩下诸人,亦被千户严克命人锁拿在千户所内,听候发落。内中有兵卒二人,王忠与张勋良,颇有交情。两人原是湖州市集中地痞无赖,因贪图冒领粮饷才当了军户。因被严克查出代领空籍军户饷银,命他们限时将所领饷银一并补缴。如今见到手的粮饷飞走,又遭处罚,甚是不平。

此二人对其他兵卒劝道:“眼下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们好不容易领了银钱,却连买米都要被那等奸诈商人欺压。倒不如拿起家伙,烧了这千户所,弄死那姓严的!”

兵卒们虽气愤至极,说到这个,却是人人犹豫。有人便道:“这是掉脑袋的罪,行不通的。”张勋良冷笑道:“你们想要活路,哪个人、哪一处愿意让你们走?横竖是个死,照我说,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王忠见众人皆不作声,又道:“你们愿意忍着,也要想想家里几口子。再这么着,你们老婆孩子可要活活饿死了!连妻儿也只能眼睁睁瞧着却救不了他们,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有兵卒道:“若不然,咱们还是去求求当官的。那严克是讲不通,只是那副千户……”张勋良道:“他们二人更不中用!那裘浪见咱们一闹起来,就告病不出;范岱瞧着好说话,只是一点动静也无,不过是和稀泥的。至于其他军官,就更指望不上。而且,你们瞧那严克的做派,分明是要将咱们都往死路上逼!等咱们没了,自有人来顶替军籍。他们照样做千户,苦的可是大家!”

话犹未了,兵卒们都不禁骚动起来。张勋良见众人心思活动,又趁机道:“瞧那安分的,如今要么还在市集上杠枷待罪,要么被关在县衙牢狱里不见天日。这年头、这世道,只欺压良民。我们为大明戍守海防,诸般杂役、脏活累活什么不干?谁都能在咱们头上踩两脚,命我们做这做那,还不许我们有半点抱怨。大家要是真还有血性,拿起手中的鸟铳朴刀,将那等狗官砍个稀巴烂才是!”

众军士被二人鼓噪着,越说越激动,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千户所,冲进湖州城里厮杀。王忠与张勋良又劝道:“贸然行事,只怕反而遭殃。咱们这几日暂且装作无事,私下里好生筹划准备。几日后钦差便到,湖州各处衙门官署,必要调用人手。到时城中空虚,我们正好趁机行事。”有兵卒道:“若要行事,得先把兄弟们找齐全。人越多越好,只是不可走漏风声,反被官衙的人得知。”

众人皆称是,王忠道:“那钦差奉皇命,要在真武观办七日七夜罗天大醮。法会一了结,那些当官的必定要宴请钦差,大摆筵席。到那时候,底下人一连数日忙着四处察看办差,想来早已劳累不堪。这正是咱们一举进攻的大好机会!”一众兵卒皆觉有理,于是众人商议定,暗暗约好在四月十五日当夜举事。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随机推荐

更多

最新小说

小说库

资讯

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