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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永恂夜探真武观

发布时间:2022-11-25 12:42:13

侯荣虽不知道俞大猷,但机缘巧合,曾闻听陆炳与此人乃至交好友。他暗想:“返京之时,侯爷便盼咐过我,此去巡查,虽是皇命,但切忌不可以自作主张。我就算借他人之手,参倒这俞大猷,自是并不难;但开罪陆炳,这买卖交易真的不合算。”他又暗想:“皇上虽下旨命我巡查想到这时,侯荣抬眼,看见王忬面带微笑,竟不觉在心中打个寒颤。这一念头在他脑中一掠而过,只在片刻之间,侯荣气焰也低了下去。他向王忬道:“提督何必妄自菲薄。之前我到山东,见当地海晏河清,若不是大人这位前山东巡抚,哪来的太平无事!我见识不多,对地方事务一窍不通,还得有劳大人提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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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永恂夜探真武观》精选

侯荣虽不知俞大猷,但机缘巧合,曾听闻陆炳与此人乃是至交好友。他想道:“离京之时,侯爷便吩咐过我,此去巡视,虽是皇命,但切记不可自作主张。我就算借他人之手,参倒这俞大猷,自是不难;但得罪陆炳,这买卖实在不划算。”他又想道:“皇上虽下旨命我巡视海防,可这地方军务却不与我相干。万一我参了那个愣头青,王忬或陆炳,背后反参我一本,反说我假借巡视,擅自越职干涉地方军政,革掉一名参将。到那时,这罪名可就大了!难怪侯爷之前提醒我,说朝内诸人瞧我们多有不顺眼处,要我小心行事,不要张扬。这王忬在用人之际,多半要保俞大猷。他对着我一套说词,要我去上本参他,我要真听他话去做,岂不是倒给他们自动递刀子了么?!”

想到这时,侯荣抬眼,看见王忬面带微笑,竟不觉在心中打个寒颤。这一念头在他脑中一掠而过,只在片刻之间,侯荣气焰也低了下去。他向王忬道:“提督何必妄自菲薄。之前我到山东,见当地海晏河清,若不是大人这位前山东巡抚,哪来的太平无事!我见识不多,对地方事务一窍不通,还得有劳大人提点才是。”

王忬谦让一番,侯荣又道:“那俞大猷虽无礼,只是如今抗倭要紧,还请大人看在下官份上,休要与他计较,命他戴罪立功才是。不知大人尊意如何?”王忬点头叹道:“侯御史真是心胸宽广,难怪得圣上看重,前途无量啊!”众官员也连声称是,王忬沉吟一会,方道:“也罢,既是御史亲为此人求情,我这次便暂且饶过这厮。只是他确实无礼,我必定让他改日亲来向大人赔罪。”于是一场小风波,就此落幕。

又过两日,那侯荣自有许多官员巴结奉承,每日里单是饮宴便不下数轮。因此,那俞大猷一事,便被他丢在脑后。有那等凑趣儿的官员,又密告侯荣道:“王忬一回杭州,就将俞大猷骂得狗血淋头,又派他往海沿子上提防倭寇海盗。如今俞大猷风餐露宿,轻易不得回城。”

侯荣听了,心想:“王忬为人狡猾,只怕未必是认真处罚自己提拔起来的参将。倒像是做个样子给外人瞧而已。”他虽不甚信这传闻,但若为此事而真与王忬起了冲突,侯荣自然不敢。因此,他得了这消息,在外人面前乐得有台阶下,更不过问俞大猷的事。

又过了数日,却说那永恂,借着从观中修缮干活的机会,私藏了一套道服。这日酉时,他出了城,悄悄潜到真武观附近一处桑树林处。到日落之后,他换上那身衣裳鞋袜,扮作个火工道人。他又将两把解腕尖刀贴身藏好,将脱下的衣物包好,放置在一处树杈上。

此时乌云遮月,林中黑魆魆的,休说是道路,便是东南西北也分不清。永恂却脚不停步,犹如白天走大路似的,转眼便奔出桑树林。走了不到二里地,这才隐隐瞧见真武观后院。永恂拐了个弯,来到观后不远处一株松树旁。他一下便跃上树顶,藏于树冠中,朝观内张望。

只见真武观内灯火通明,照耀得如同白昼。那钦差所住的三清殿,在后院西北角。永恂留神打量,见后院中十分安静,悄无声息。又过一会,方才瞧见有一队兵士,头戴兵笠,身披罩甲,窄袖戎衣。佩着腰刀,手执鸟铳,一共十人,从墙根下巡过。

永恂心中默默数着,见来往兵队,人数一致,在院内巡视时候长短亦一致。待到第四队巡逻兵士已过,趁此空隙,永恂这才轻轻纵身一跃,进了观中。他落在墙角青砖地上,却悄然无声。永恂潜到斋堂旁,在院墙一个翻身,已是上了屋顶。三清殿独居一个院落里,院外并道观围墙外皆有兵士巡逻。三清殿前后亦有兵卒守卫,人数却比院外要少。

此时侯荣正在前院,与众官员于席上饮酒取乐。永恂早已探知这观内的房舍位置,他揭下一片瓦,朝对面一扔,顿时碎了一地,吓得守在花厅前的兵卒们连忙过去巡视。永恂借此时机,脚不沾地般奔到花厅旁,打开一扇槛窗,一下潜进厅中。待得他轻轻关好两扇槛窗时,那些兵卒见四下无人,只道是屋上瓦片年久碎裂,便清理碎片,又重新守回原地。

原来那面槛窗的转轴和窗框都被他之前私下里做了手脚,不仅可朝外开,亦可朝里开。如今永恂到了这三清殿,果然派上用场。因钦差不在,花厅中便不曾掌灯火,这倒合了永恂心意。他躲过在此服侍的道童,进得钦差下榻的厢房中。只见屋中摆设,样样具全。

永恂还没来得及细看,便听得殿外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看看衣柜,觉得不妥,便绕过桌椅,钻到拔步床背后,打开围屏,低头矮身贴地藏到床板下底座里。他掩上围屏,又过约一盏茶的功夫,方听见门扇开合之声。

永恂透过围屏上花鸟图案,可以看见厢房中陡然一亮,显然是有人掌灯了。又过了片刻,侯荣进得房来,家仆伺候着换了冠带袍服,穿着幅巾深衣。他对下人们道:“你们出去,我独自歇会儿。”众人应喏,躬身退出。

侯荣踱到条案前,上面垒着浙江省内上下官员送来的手本,那礼物清单如小山般高。侯荣随手打开一份单子,见上面写的俱是前朝名家书画条目,显然不日之后,这上头所写之物,自会送进他府邸里。他不由得微微一笑,心想:“谁能料到,我如今每到一处,地方上下,大小官员,个个齐来讨好巴结,把我当作再生父母一般。”

他越想越是得意,竟不觉开口唱道:“唐国江山,若非俺焉得太平!”原来他情不自禁,又操起了老本行,唱起戏来。只唱得半句,侯荣又顿住,生怕外头下人们听见。永恂听着,心道:“你赶紧多唱两句,等老子待会儿结果了你,你要唱也只能等到下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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