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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事化大

发布时间:2020-09-16 08:18:22

  万历四十八年,即公元1620年。这年9月16日,一艘叫“五月花”号的商船,载着102名乘客,从英国的普利茅斯港出发,横渡大西洋,驶向遥远陌生的新大陆——北美洲。  而此时的朱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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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事化大》精选

  万历四十八年,即公元1620年。这年9月16日,一艘叫“五月花”号的商船,载着102名乘客,从英国的普利茅斯港出发,横渡大西洋,驶向遥远陌生的新大陆——北美洲。

  而此时的朱二哥同学,将要面对他崭新人生的第一场风波。

  昨日这具躯体与一群宗室末等子弟不肯交出代州州城城外马市这块地盘,与边军军官子弟斗殴。州城锦衣卫百户刘世清次子初来乍道不懂规矩,下手没轻重,一棍敲到了这具躯体颅后。

  这个外城锦衣卫总旗菅典标就是刘世清属下,来这里干什么?

  朱二哥一时想不明白,难道是打伤自己,对方心里过意不去,派人补偿来了?

  “请菅总旗院内稍待,待老夫更衣。”

  朱以溯是宗爵最低的奉国中尉,但也是有官服的,只是这官服与文武官服不同。穿的叫做忠静冠服,身穿忠静服,头戴忠静冠。

  在朱二哥看来这套衣服和电视剧电影里的明朝文武官服没多少区别,他知道八、九品官员是绿色,五、六、七品是青色,再上面就是绯色。

  至于官员官服上那块白色四四方方绣着禽兽的补子,他表示认不出来,只能认清楚禽和兽。补子上的禽兽绣的有些萌,萌的有些抽象,反正他是认不出斗牛补子和飞鱼补子有什么区别。

  忍着腹中饥饿和幻听幻视,打量着从内房出来,一身深青色靛蓝官服,身前补子绣虎的朱以溯,不由眼前一亮。

  他这个父亲仪表还是不错的,虽然瘦了点,却瘦出了风骨。长眉丹凤眼,两撮清须,气质儒雅一看就是饱读诗书,颇有文采的文人卖相。

  太祖朱八八同学相貌实在不敢恭维,朱二哥前世有幸看到一本堂叔初中时的历史课本。朱八八同学犹如弯月的脸型,给了他极大的震撼和深刻印象。

  “父亲风姿如仙,那只老虎与父亲风度相冲,若换成白鹤,更能衬托父亲风骨。”

  朱二哥拍着马屁,心中更是喜悦,老子这么帅,当儿子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前世怎么说也是相貌周正五官清晰的一个人,他可不想这一世长得太类似太祖,一张鞋拔子脸虽然霸气,可未免太吓人。

  “白鹤?”

  朱以溯闻言一愣,摇头轻笑道:“我儿错了,为父胸前补子非虎,乃是彪。武官六七品挂彪纹补子,而虎纹补子是三四品武官才能使用的。而白鹤,更是只有文官一品,才能使用的。”

  还有这么多讲究?朱二哥同学点点头记住,奇怪道:“父亲,二郎怎么听说彪要比虎厉害,怎么位置却在虎之后?”

  “彪者,山猫也,或云狮虎兽。我儿为何由此说法?”

  “听说书先生讲的,说虎生三子必有一彪,物以稀为贵。”

  朱以溯笑笑,抚了抚长袖,道:“或许有道理,但我儿要记住。朝廷怎么规定,我等就怎么说。”

  院内,锦衣卫总旗菅典标一身大红色鸳鸯战袄,外罩铜钉青色无袖对襟衣,即无袖垂膝加长马甲。头戴八瓣圆领盔,盔上插着红日居中蓝色盔旗,手扶腰间绣春刀。

  锦衣卫凶名昭著,无论怎么描述他们,都改变不了锦衣卫另一个本质。他们是天子亲军,最开始的职能就是仪仗,自然这打扮方面是远超其他卫所军的。

  菅典标面目柔和白皙,一双眼睛明亮有神,在精美军服衬托下,更显一份俊气。

  不同于院外焦虑暴躁的锦衣卫校尉、小旗,菅典标气质静谧,颇有闲心打量着这间院落。布局简单到极致的院子,甚至还比不得一些乡里富户二进、三进的院落。

  这就是宗室末等生活的院子,这朱以溯还是秀才功名,比那些整日游手好闲的宗室不知强了多少。不过这朱以溯的前途也就到这了,秀才想考举人要经过省会的乡试,各地每三年录取的举人是根据辖地人口按比例算的。

  山西的晋商手眼通天,子弟又多。享受到的教育比朱以溯要强,更有人脉在朝中。加上朱以溯这个宗室身份,想考中举人,一个字,难。

  说起来这菅典标也是佩服朱以溯的,他也是读书人。因为出身问题,和宗室子弟一样,不受正统文人待见。

  锦衣卫里面就出过状元,万历前期权倾朝野的张居正就是军户出身。而卫所军官更是侵占军户田产,生活富裕之下,子弟中有点根骨的都会送去读书。

  更别说有各种外快,还能领全额俸禄的锦衣卫军官了。

  朱以溯从正房出来,一袭忠静冠服,气质出尘隐含怒意让菅典标心生感叹。

  这朱以溯颇有才名,为人在宗室子弟中可以算是难得的仁厚。奈何命不好,是个宗室身份不说,少年丧父,中年丧偶还折了一子。去年乡试继母病逝,不得不罢考守孝,白白错过一次机会。

  如今小儿子顽劣,打闹中身遭不幸,这朱以溯命何止是不好,简直是太苦了。菅典标暗想这种际遇落在自家身上,恐怕早已疯魔了。

  “下官菅典标拜见奉国中尉,还请奉国中尉节哀。”

  他是正七品总旗,朱以溯这个宗室的奉国中尉不值钱,身前补子和他一样是彪,但宗室的身份就注定了菅典标要行下属礼。

  “菅总旗,刘世清本人何在?他儿险些害了我儿性命,他不来却让你一个不相干的人来顶缸,是何道理?”

  朱以溯含怒清声,出于礼节双手抱拳轻轻一礼。

  菅典标抬头目光即刻就将批青脸肿,脚步虚浮的朱二哥,心头惊奇却也松了一口气,掏出一封礼单双手送上道:“百户大人本要亲来致歉,奈何千户大人有令,今日一早百户大人就去了代王府城公干。这有老百户大人令卑职携来的两支朝鲜十年老参供朱二哥调养,还望奉国中尉体谅老百户大人一番苦心。”

  礼单也不看,朱以溯双手推回去严词道:“若非祖宗庇护,我今日险些见不着我家二郎最后一面。你可知道,我家二郎昨日在鬼门关走了一回!”

  菅典标当然知道,朱二哥昨日被人送回来身子就凉了,老仆赵期惶惶离去连个医匠都没请,刘世清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心存侥幸特地派人过来查了一下,确认朱二哥确实被他家次子打死。

  边军军官子弟敢殴打这群宗室末等子弟,可不代表他们都敢往死里打。边军也就算了,而他们是锦衣卫,名义上是天子亲军,实际上就是家奴,和宦官一样的家奴。

  家奴杀死主人族人,放在哪都没啥好下场。一旦朱以溯要闹,文官们肯定会在幕后推波助澜,看锦衣卫和宗室之间对咬。

  朱以溯在宗室中身份再卑微,可他有秀才功名,更是宗室一员。这帮锦衣卫平日里借着监管之名,吸食各地藩王油水的事情没少干,都干成了惯例。

  一旦传出锦衣卫百户子弟打杀宗室子弟的消息,这帮藩王必然会一个比一个跳的高,要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会逼着皇帝杀锦衣卫发泄怨气,而文官们会帮他们吗?

  一边是亲戚族人,一边是犯上的家奴,皇帝该怎么选择大家都清楚。

  菅典标见人家连礼单都不看,就知道这事没得谈了,他是个读书的锦衣卫,也有自己的尊严脸面。事情是刘家惹下的,他没必要不要脸皮的为刘家求情。

  收回礼单,菅典标抱拳道:“还望奉国中尉稍待,此事干系重大。待卑职回禀老百户大人,老百户大人手眼通天,必能给奉国中尉一个满意交代。”

  “如此也好,菅总旗慢走。”

  “奉国中尉,留步。”

  两人相互拱拱手,事情没谈成依旧保持着礼仪,这就是文人做派。哪怕有吃了对方的心思,也要笑眯眯一团和气,等对方转过身才能展露獠牙。这一套朱二哥懂,颇有研究。

  就在这时候朱二哥眼前耳边的幻听幻视消去,脑中思绪被打断,视线一黑身子噗通栽倒在房檐下,一动不动。

  “二郎!”

  悲呼一声,朱以溯几步跑到房檐下扶起朱二哥,摇了摇没有反应,不由心中悔恨。他懊悔吃了儿子的饭,更后悔没有将他带在身边,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菅典标也急了,虽说是刘家人打的,但事情闹大作为本地锦衣卫百户所一员,他也没好果子吃。

  两步跑过来手搭在朱二哥脖颈测了测,又翻开朱二哥眼皮看了看,心里松了口气安慰道:“奉国中尉莫急,朱二哥脉搏平稳,想必无碍。”

  抱起儿子,朱以溯冷声道:“若我儿无恙还好,若我儿身遭不幸,舍了这身躯,老夫也要为我家二郎讨个公道回来!”

  这时候赵期满头大汗跑回来,见这情景赶紧跪伏在地:“老爷,李老医师外出采药,家中二子都去了州城参考县试,家中只有小娘子晒药。”

  “你这恶奴怎的不动心思想想,速去把李家小娘子请来,若迟了,老夫……老夫……”

  抽了自己一耳光,赵期忙道:“二哥福大命大,老爷莫气坏了身子,小的这就去请李家小娘子。”

  “何冲!卸车,去将李家小娘子接来。”

  一名身高鹤立鸡群的小旗抱拳领命,两三把搬空马车上的礼品,一甩鞭花,架起马车追上赵期,探手一抓将他提到车上,闷声粗音道:“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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